“小橋”變“大橋”:從脱貧到實現美好生活的傳承

一條大河從細流不斷擴大,裹挾着兩岸泥沙,每逢大雨瓢潑,河流都呈現別樣的紅色,渾濁的河水拍打着“高千仞”的崖壁,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先人曾用“虺”字表示這條大河“驚濤雷吼”的赫赫聲威。

這條大河名叫“赤水”。

無管赤水何等洶湧,先民未曾恐懼,甚至數次征服赤水,為生計所用。明代田雯在《鹽價説》中記載,“(貴州食鹽)仰給於蜀,蜀微,則黔不知味矣”,因大山阻隔,黔地食鹽艱難。但不畏死又有膽量的先民決心征服赤水,以此為航道,保證食鹽供給。

最終,這條大河與黔地先民成為了朋友,為人類帶來豐富的自然資源和優質的生態環境,而先民們也依存於它,撐槳對抗激流者有之,攀巖採藥者有之,跋山涉水救人者有之,他們不斷創造生存的“橋樑”,併為世代傳承。

不過,隨着時間的發展,這些“橋樑”被歷史洪流不斷衝擊,有的殘枝尚存難以承載行人,有的搖搖欲墜不知未來何處,有的甚至陷入江水之中化作沉柯爛木。如何保護這些“小橋”傳承不斷,並能更好的地發展,無數後輩身在赤水的激流之中,試圖抓住隨時代滾滾而來的機遇。

這個機遇便是脱貧攻堅。過去僅僅用勞動創造的“小橋”,無法頂住歷史洶湧的風浪。而今無數後輩通過“金融”“科技”“教育”等“材料”構建出的跨江“大橋”,也定會取代“小橋”,在赤水的波濤中,經受無盡的洗禮,屹立不倒,長久不衰。

醫療:迫切的問題

推開被風吹過吱吱作響的窗户,王利梅回身坐在木椅上,翻開血壓儀有些破損的蓋子,將聽診器塞到耳朵裏,已經等候多時的村民擼起袖子,裸露因多年勞作而有些腫脹的手臂,在套上袖帶後,攥緊滿是老繭的手。

王利梅一邊按着加壓球,一邊關注着儀器的刻度。

這裏名叫黃木坪,位於貴州北部習水縣,王利梅繼承祖上赤腳醫生的工作,為大山裏上百户老鄉服務。

如此龐大且貧窮的村落,村民大多困於多年勞苦而慢性病纏身,只有包括王利梅在內的三位村醫為他們提供基本醫療服務,壓力可想而知。

在這個可能已經接續存在一千年以上的聚落來説,一個可怕的現實問題是:村裏的慢性病患者與日俱增,舊有的患者尚未得到有效醫治,新的患者卻不斷湧現,赤腳醫生們幾乎束手無策,村民們飽受疾病困擾。

“首先建議飲食治療,就是在生活環境方面進行干預”,一般遇到高血壓、糖尿病、風濕性關節炎等慢性病,王利梅都會選擇這樣的治療方法。

情況不止如此。在鄉村醫生實際診療的過程中,許多被醫生視為常識的問題在這裏被忽視,疾病未能得到有效醫治的情況多有發生。

比如在測量血壓時,手腕向內壓和向外放的結果是不同的。

這種情況不可避免,物質條件的匱乏,導致一羣祖傳的赤腳醫生並沒有獲取到現代基本醫療技術,醫療水平與救治能力的落後帶來了致命的後果:因病返貧的家庭不斷增加。

對於王利梅來説,家族數代都是赤腳醫生,良好的家庭傳承,讓她在治病救人的道德標尺上不輸於任何一位醫生。她知道,原有的診療方式已經無法適應當今的社會,病人數量與得病種類的雙雙增加,都要求她不得不盡快提升醫療水平和救治能力。而這也逐漸成為山村脱貧攻堅甚為迫切的問題。

好在如今這一問題有了答案。

“最好在一天的同一時間且在藥物使用之前進行測量”“評估血壓之前的30分鐘應避免影響血壓的外部因素,包括進食、劇烈運動、吸煙和攝入咖啡因”,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在講台上解答着王利梅的困惑,PPT上顯示的內容被王利梅一字不差地記到本子上,同時也記到心裏。

這一幕來自由平安好醫生落實的“村醫工程”培訓現場,希冀通過培訓鄉村醫生和升級鄉村衞生所來實現鄉村基礎醫療保證。

為了進一步保證鄉村醫生治療質量,平安好醫生專門為村醫研發了一款在線應用“平安好醫生村醫版APP”,集AI診療、名醫導師、預約掛號、名醫義診、村醫培訓等功能於一體。“這就相當於請來了大城市的專家名醫成為鄉村醫生的在線顧問和專業導師”,平安好醫生的一位負責人表示,為村醫們的業務提升,平安好醫生通過村醫APP構建了一所先進而權威的線上醫學院。

“所以現在,有什麼棘手的,不確定的,都要上村醫APP問問。”已經56歲的村醫文利江對此讚不絕口。

當然,平安的腳步遠不止於此。對於現代醫學來説,科學的體檢是阻斷疾病發生和蔓延的有效途徑,是防止因病返貧的有效方式,但對於尚且難以保證基礎醫療的山村來説,實現全民體檢,可謂難上加難。

為此,平安集團依託自身醫療資源,通過組織移動健康檢測車深入貧困鄉村組織體檢,試圖將疾病這一元兇消滅於萌芽。

去往四川涼山瓦子村的盤山路,一走就是三個多小時,山中霧氣瀰漫,兩輛平安移動健康檢測車只能打着霧燈慢慢“挪動”。

村民排隊接受問診

當日午後,廣州平安健康中心超聲科主任曾曦及其團隊終於到達大涼山中的村落,並按照慣常的流程開始體檢。

大涼山是全國最大的彝族聚居區,瓦子村的貧困户佔全村總户數的一半以上,許多村民一輩子也沒能走出大山。曾曦説,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檢查村民身上的病痛,更要改變村民拒絕走出大山的心病。

當然,平安知道,僅僅解決這個問題是遠遠不夠的,導致城鄉醫療差距發生的原因有很多,但最關鍵的只有一個——貧困,要想根治這一問題,平安和村民們必須在大山中找到破解貧困的方法。

來自平安好醫生的醫生團隊正仔細進行問診

產業:合適的方向

這個方法便是發展,依託於大山獨特的地理優勢,實現特色農產品產業化發展。

“巖蜂蜜,我們就是中國唯一的一家”,袁月勤在接受採訪時難掩驕傲。作為袁氏蜂蜜的第八代傳人,袁月勤把家安在大山裏,她説,“我爺爺為了養蜂,在岩石下居住了幾十年”。

能夠傳承八代,袁氏巖蜂蜜有其獨特的天然優勢。

巖蜜又被稱為“巖蜂蜜”或者“石蜜”,因為生長在險峻的懸崖邊,所以得名。袁氏巖蜂蜜取蜜之地名為習水三岔河中國丹霞谷旅遊度假區,是國家4A級保護景區,佔地8000多畝、動植物4000多種,森林覆蓋率高達95%,是中華小蜜蜂繁殖和生活的絕佳之地。

巖蜜又被稱為“巖蜂蜜”或者“石蜜”,因為生長在險峻的懸崖邊,所以得名

野生放養的小蜜蜂性子野難琢磨,袁月勤爺爺便每天觀察蜜蜂生活習性,悉心研究蜜蜂所採集的花草藥種類。

最終結論不負眾望,在三岔河這片無污染的原始森林裏,蜜蜂習慣以野菊花、五倍子、金銀花、柴胡、見血清等名貴中藥材為蜜源,所以這裏產出的蜂蜜品質更佳。

中國扶貧基金會工作人員徐偉東表示,在參與當地扶貧產業選擇的時候,特地將巖蜂蜜送到上海進行260多項的檢測,結果不含任何農藥殘留,且各項指標均符合國家標準。

選擇一個合適的產業對於扶貧工作來説至關重要,在習水扶持發展蜂蜜經濟的考量便是如此。

為了帶動當地蜂農形成規模化養殖,袁月勤在2016年牽頭成立了三岔河袁氏蜜蜂養殖農民專業合作社,定位為以中華小蜜蜂養殖、蜂蜜加工包裝、銷售為一體的農業企業。在此期間袁月勤帶動了三岔河60家貧困户以及天鵝池90家貧困户。

“這個還是有必要的”,談及成立合作社,袁月勤有着很深的思考,“有時候農户管理不好,一下子把蜂蜜全部取出來了,蜜蜂就會跑掉或者死掉”。

規模化之後,合作社制定了標準的操作流程和較高的保底收購價,保護農户的實際利益。

但只是規模化還遠遠達不到袁月勤的預期,“現在最難的一塊還是銷售”。如何進一步拓展銷售渠道,打造品牌產品,帶動更多的農户脱貧致富,成為又一個急需解決的問題。

2019年,轉機來了。中國平安旗下陸金所聯合中國扶貧基金會發起“大國小鎮”產業扶貧計劃,以“政府+社區+社會組織(社會企業)”為合作機制,體系化提升村鎮產業發展水平,助力脱貧攻堅。

為此陸金所依託自身平台優勢,打造出“一個系統,一個平台,四大合作社”的扶貧項目體系,袁月勤發起的三岔河袁氏蜜蜂養殖農民專業合作社正是其中之一。

“對於我們來説,像這樣的品牌塑造營銷能力,農户是不具備的”,袁月勤對品牌建設十分重視,也感謝平安在這方面的努力,“平安以品牌推廣指導的形式幫助我們,並且提供一些銷售渠道,甚至是包產包銷”。

而袁月勤所在的三岔河村,也在平安的帶動下,依託4A級景區丹霞谷,發展出農家樂、鄉村特色民宿等旅遊服務業。項目相關負責人表示,“這一公益計劃呼應時代命題,特色小鎮的改革為鄉村脱貧找到了一條生態美、百姓富的路徑。”

但這種解決問題的辦法只算是“授人以魚”,如何才能讓平安的資源在農村經濟發展中發揮更大的作用,商業思維公益化的操作非常必要。

同袁月勤相似,金志偉的種茶產業和文化也是從祖上傳下來的。

在祖父和父親的影響下,金志偉從小就接觸湄潭茶,初中上了當地的茶葉職業學院,從十幾歲起就開始賣茶葉,跟着父親跑遍全國各地的茶葉市場,尋找銷售合作渠道。

資金:直接的方式

“做人跟做茶一個道理,”金志偉的父親叮囑他,“從茶園到茶杯,每一個環節都要踏踏實實地做好,一點也不能怠慢。”在湄潭茶打開知名度之前,年輕的金志偉自己揹着茶業樣品去推銷,幾乎跑遍了全國各地成規模的茶葉市場,“一家一家去敲門,請求對方試一試湄潭茶”,屢屢碰壁卻從來沒有想過放棄。

當然,在創業過程中免不了遇到問題,而其中最致命便是資金困境。2015年,金志偉的家族企業遭遇了貨物積壓的危機,資金出現困難,企業瀕臨崩潰。雖然最後在親戚朋友幫助下走了出來,但由此產生的教訓深深刻在金志偉的心裏。

2017年,25歲的金志偉正式接手貴州京貴茶樹花產業有限公司。一年後,這家公司一躍成為遵義茶業外貿龍頭企業,每年外貿訂單成交額達六百萬美元。

從茶園到茶杯,每一個環節都要踏踏實實地做好,一點也不能怠慢

僅僅三年後,這個成績更為亮眼:年銷售總額五千萬元。

究其原因,平安發揮了重要作用。2019年,金志偉通過平安普惠惠農貸獲得100萬元資金支持,在遵義的綜合成本少於五個點。這筆錢被金志偉用來進行加工設備採購、人力成本支出等,充足的資金使金志偉的企業得到進一步發展。

“個人無抵押最高可貸100萬,”平安普惠惠農貸負責人表示,“只要農户給我們的手續是齊全的,基本上都可以當天放款。”

這種速度和利率在金志偉等人看來是難以想象的。“他們這個是有一些惠農屬性的,”另一位獲得惠農貸的農户説道,“在市場找不到這樣子的。”據平安方面介紹,普惠惠農貸在一開始設計的時候就要求惠及農户,實現多方共贏。

當然,普惠惠農貸的目的和操作並沒有上述這樣簡單,為了保證最初扶持地產農產品的原則,平安提供的不僅僅是貸款,還有量身定做項目推介,引入優質的外部資源,幫助產業進一步做大做強。

而這已經形成具有平安風格的扶貧事業體系:通過“產前”扶智培訓,“產中”扶貧貸款、保險擔保、貼息支持,“產後”消費扶貧等三個環節,融入“扶貧保、溯源保、防貧保”三種保險產品,構建出“三村”“三環”“三保”平安特色扶貧模式。

令人驚喜的是,平安特色扶貧模式腳步經過的地方,具有傳承性的人和事業都被保護併發揚起來,無論是“祖傳赤腳醫生”王利梅,還是自清朝便開始養蜂的袁家人,乃至祖孫三代種茶的金志偉。

保留文化根源與脈絡,併發揮出新時代的發展活力,是平安和一眾扶貧人的使命擔當。

由此往前追溯,似乎可以看到平安自誕生便擁有的文化內核。“一個國家的強大歸根到底來自民族企業的強大,民族企業直接為國家創造財富,為人民生活創造物質,為人民生活提供保障。”1999年,平安集團董事長馬明哲在《平安新價值管理文化——以價值最大化為導向完善平安企業文化》一書中寫道。

這種文化不僅僅放在口號裏,還根植在行動中。早在1994年,平安便開始在安徽六安建立第一所希望小學,教育和文化是平安社會責任的第一個腳印。而後的二十餘年裏,平安利用自身優勢,相繼將目光投入到醫療、普惠金融、產業扶貧等領域。

自2018年啓動“三村工程”以來,中國平安開啓產業扶貧新模式,從內蒙古烏蘭察布的燕麥到四川大涼山橄欖油,從廣東河源的茶葉到陝西佛坪的蜂蜜。

截至2020年6月30日,中國平安已在全國21個省、自治區落地產業扶貧,累計提供資金265.96億元,惠及貧困人口超過73萬人,直接帶動人均增收2500元。援建升級鄉村衞生所1210所,培訓村醫1.1萬多名,體檢義診覆蓋9萬餘人。援建升級鄉村學校1054所,培訓鄉村教師1.4萬名,受益學生約30萬人。

今年10月,國務院扶貧開發領導小組授予馬明哲等25人“2020年全國脱貧攻堅獎奉獻獎”。

正是這個獎項,肯定了包括馬明哲在內全體扶貧人幾十年的努力,它宣示着“徹底脱貧”這個世代先民沒能達到的美好願望,即將在這一代扶貧人的手中實現。

而在這個長達二十餘年的扶貧事業裏,有駐村扶貧工作組幫家裏蓋了新房子的因病致貧户温素紅、學校受平安資助建了新球場的校長張軍、從被救助到救助別人的平安員工孫長書、至今仍奔走在診療一線的村醫曲木阿依……也有黔北習水縣的袁氏合作社的養蜂人、金志偉茶廠上游的一户户茶農,他們都是這片廣袤土地上不斷用勤奮對抗貧窮的微小個體。

穿過湍急的歷史長河,我們看到無數個身影在這些熟悉的地方奔走,先民們似乎也看到了如今的我們,欣慰那些辛苦修建的“木橋”都發展成鋼筋混凝土的“大橋”。機會之於赤水,不再是激流中一塊幫助暫渡難關的浮木,而是由無數扶貧人員用經驗走出的康莊大道。